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zhe )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xià ),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qiáo )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miàn )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līn )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nǚ )儿吃亏吗?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le ),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yě )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wǎn )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lái ),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qiáo )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róng )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继续(xù )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bǎ )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duì )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yǒu )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zhè )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huí )去见叔叔,好不好?
毕竟重新将(jiāng )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kàn )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pó ),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zhe )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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