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她,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zī )格做爸爸吗?
哪(nǎ )怕我这个爸爸什(shí )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xiē )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gù )我,我可以照顾(gù )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厘手上的(de )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lái ),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xiàn )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
景厘用力地(dì )摇着头,从小到(dào )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霍祁然已经将(jiāng )带来的午餐在餐(cān )桌上摆好,迎上(shàng )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bāng )忙安排了桐城另(lìng )外几位知名专家(jiā ),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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