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shuō )你要(yào )来这(zhè )里住(zhù )?你(nǐ ),来(lái )这里住?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xiàng )信,一定(dìng )会有(yǒu )奇迹(jì )出现(xiàn )。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bàn )张脸(liǎn ),偏(piān )长的(de )指甲(jiǎ )缝里(lǐ )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rán )会买(mǎi ),这(zhè )样一(yī )大袋(dài )一大(dà )袋地(dì )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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