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men ),而学历越高(gāo )的人往往思维(wéi )越僵。因为谁(shuí )告诉他们我已(yǐ )经停止学习了(le )?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xù )言里我也没有(yǒu )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dōu )在正文里,只(zhī )是四年来不管(guǎn )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jiā )能够与我一起(qǐ )安静或者飞驰(chí )。
但是发动不(bú )起来是次要的(de )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rán )后,大家一言(yán )不发,启动车(chē )子,直奔远方(fāng ),夜幕中的高(gāo )速公路就像通(tōng )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xué )科的人,自豪(háo )地拿出博士甚(shèn )至还加一个后(hòu )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dá )案是:开得离(lí )沟远一点。 -
至(zhì )于老夏以后如(rú )何一跃成为作(zuò )家而且还是一(yī )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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