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gè )人写字,忙起来谁也(yě )没说话。
他们一男一女来往密切,我看得真真的(de ),就算没有早恋,也有这个苗头!
贺勤这个班主(zhǔ )任,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xiàn )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zhǎng )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贺勤再开口态度稍强硬(yìng )了些,我们为人师表(biǎo )随随便便给学生扣上这种帽子,不仅伤害学生,还有损五中百年名校的声誉,主任慎言。
没说过(guò ),你头一个。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犯不着说这么多,让人(rén )尴尬。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xǐ )手间去。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bú )烫嘴,想到一茬,抬(tái )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xué )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néng )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gè )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shàng )次吃了两碗,做梦都(dōu )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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