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bǎ )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wǒ )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qù )见叔叔,好不好?
容(róng )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hǎo )好上课吧,骨折而已(yǐ )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hǎo )了。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lǐ )面走出来,面色不善(shàn )地盯着容恒。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fù ),怎么了?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yǎn )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qiāo )门,容隽?
这声叹息(xī )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tuī )开门走进去,却顿时(shí )就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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