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dōu )懒(lǎn )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shǒu )来(lái )抱住她,躺了下来。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nǐ )好意思吗?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kǒu ),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wǒ )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tā )有(yǒu )些敷衍地一笑。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而且人(rén )还(hái )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容隽喜上眉梢(shāo )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le )床(chuáng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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