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sān )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jǐn )是从高一变(biàn )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bā )十年代的东(dōng )西,一切都(dōu )要标新立异(yì ),不能在你(nǐ )做出一个举(jǔ )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gǎng )《人车志》上看见一个(gè )水平高到内(nèi )地读者都无(wú )法问出的问(wèn )题。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xī ),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xiě )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有(yǒu )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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