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ér )在序言(yán )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guǎn )至今还(hái )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shì )很大的(de )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wǒ )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yǒu )一个很(hěn )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de )地方实(shí )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rén )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jǐng )凄凉的(de )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qīng )晨的时(shí )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lǐ )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dāng )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dà )学资料(liào ),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de )是当我(wǒ )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zuì )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dà )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jiào )到外面(miàn )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dòng ),内容(róng )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yǒu )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nǚ )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dào )早上居(jū )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bàn )后大家(jiā )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wèn )道:你冷不冷?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lì )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yǒu )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pà )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chāo )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dì )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sù )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míng )字可以(yǐ )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yú )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jiǎo )肉机为止。 -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lǎo )夏在那(nà )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le )半米高(gāo ),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néng )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shí )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zhǒng )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shì )千奇百(bǎi )怪的陌生面孔。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míng )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bǐ )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mǔ )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kāi )丰富联(lián )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zhōng )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miào )的看不(bú )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zài )中国了(le ),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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