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不是。霍祁(qí )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yǒu )其他事。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shàng )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biàn )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xiě )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xī )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ne )?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wéi )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ná )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tí )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当(dāng )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ràng )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zhù )院的必要了吧。
霍祁然听明(míng )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gù )虑?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wǒ )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景厘用(yòng )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nǐ )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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