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色黑尽,教学楼的人都走空,两个人(rén )回(huí )过神来还没吃饭,才收拾收拾离开学校,去外面觅食。
教导主任见贺勤过来,噼里啪啦一通呵斥:看看你们班的(de )学生,简直要反了天了,你这个班主任怎么当的?
孟行(háng )悠(yōu )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shàng ),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文科都(dōu )能学好的男生,心思是不是都这么细腻?
孟行悠站得腿(tuǐ )有点麻,直腰活动两下,肚子配合地叫起来,她自己都笑(xiào )了:我饿了,搞黑板报太累人。
迟砚:没有,我姐送,马(mǎ )上就到,一个红绿灯。
孟行悠费了老大劲才忍住没翻白(bái )眼,迟砚比她冷静,淡声回答:刚吃完饭,正要去上课,主任。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意思(sī ),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wǒ )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是什么(me )?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guò )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xiào )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fēi )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fēi )常优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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