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kè ),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zhāi )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乔(qiáo )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dé )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hū )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xià )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jiào )。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hái )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闻言(yán ),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hū )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shí )刻刻都很美。
吹风机嘈杂(zá )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wéi )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jīng )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fù )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虽然(rán )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cǐ )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chuī )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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