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zěn )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néng )怨了是吗?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shì )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dōu )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diǎn )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原本热闹(nào )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le ),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jun4 )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bú )善地盯着容恒。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tā )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bà )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wéi )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tí )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ā ),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qù )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de ),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xiǎng )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máo )盾,不是吗?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只是她吹完(wán )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le )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diǎn )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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