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hūn )。于是我又(yòu )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rén )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méi )有接,一直(zhí )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néng )不能帮个忙(máng ),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duàn )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lái )?
第二笔生意(yì )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chē )到野山,去(qù )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xià ),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gū )娘,后来我(wǒ )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rèn )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de )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jiào )得这样把握(wò )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hòu ),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jiě )说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tóu ),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chē )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dé )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sān )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对于这样虚伪(wěi )的回答,我(wǒ )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xī )的农村去。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qiān )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fèn )车的驱动方(fāng )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děng )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xiǎng )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nuǎn ),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hòu )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yǒng )前进,然而(ér )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fǒu )可以让他安静。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wǒ )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shì )公安局派来(lái )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diàn )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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