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huí )我这个爸爸(bà ),就没有什(shí )么顾虑吗?
她很想开口(kǒu )问,却还是(shì )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我不敢(gǎn )保证您说的(de )以后是什么(me )样子。霍祁(qí )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xǐ )欢。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景厘听了(le ),眸光微微(wēi )一滞,顿了(le )顿之后,却(què )仍旧是笑了(le )起来,没关(guān )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tòng )。
虽然景厘(lí )刚刚才得到(dào )这样一个悲(bēi )伤且重磅的(de )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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