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zì )己,翻身之际(jì ),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rán )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容隽得了便宜,这(zhè )会儿乖得不得(dé )了,再没有任(rèn )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不给不给不给(gěi )!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guò )不少亲密接触(chù ),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唯一去卫生(shēng )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毕竟容隽虽然(rán )能克制住自己(jǐ ),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nà )不是浪费机会(huì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yě )不知道是该心(xīn )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hǎo )了?
容恒蓦地(dì )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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