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倾尔脸(liǎn )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ā ),只要傅先生方便。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bú )能(néng )再熟悉——
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关于这个孩子,你和我一样,同样(yàng )措(cuò )手不及,同样无所适从。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字想写,可(kě )是天已经快亮了。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yán )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
傅城予,你不要忘了,从前的(de )一(yī )切,我都是在骗你。顾倾尔缓缓道,我说的那些话,几句真,几句假(jiǎ ),你到现在还分不清吗?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qù ),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qīng )尔(ěr )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bú )过(guò )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kě )笑(xiào )吗?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车祸意外身亡,可并不知道具体情(qíng )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傅城予说,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您在临江这么多(duō )年(nián ),又看着她长大,肯定是知道详情的。
其实那天也没有聊什么特别的(de )话(huà )题,可是对顾倾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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