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情形(xíng ),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也(yě )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wéi )一,唯一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他(tā )习(xí )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kěn )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zì )己(jǐ )擦身。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yī )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隐(yǐn )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rán )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虽然她(tā )已(yǐ )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tā )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jǐ )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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