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家做了饭菜,和骄阳两人(rén )吃了,外面的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今天的午饭(fàn )吃得晚,往常吃过午饭还(hái )要去老大夫家中的骄阳也不动弹,只在炕上和望归玩闹。其实就是骄阳拿些拨浪鼓逗他,两(liǎng )个月大的孩子,只能看得(dé )到个大概,不时咧嘴笑笑。
抱琴看到她的面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叹了口气道,采萱,别(bié )太担忧了,经历这一遭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世(shì )上,谁都靠不住,我们自(zì )己且好好活着吧。尽力就好了。
张采萱没想(xiǎng )到他一个孩子还能懂得这么多,或者说没想到他(tā )忙碌了一天之后,还能暗(àn )地里琢磨这些。心里软乎成一片,骄阳,娘天天(tiān )在家中,也不知道你爹不回来跟村口的那些(xiē )官兵有没有关系。不过,你爹应该是无碍的,我(wǒ )们在家好好等着就行。
张(zhāng )采萱起身开门,望归每天睡觉的时候多,此(cǐ )时还没醒呢。骄阳,你怎么这么早?
她这边迟疑(yí ),骄阳已经道,娘,爹不(bú )回来是不是跟那天搜屋子的那些官兵有关系?对了,他们现在还在村口不肯离开,是不是就(jiù )是在等爹回来?
张采萱叹口气,危险肯定是危险(xiǎn )的,能不能回来全看命。
午后的时候,抱琴带些孩子到了,她最近正(zhèng )忙呢,也难得上门。此时来了,却有些忧心忡忡(chōng ),采萱,他们这一去,何(hé )时才能回?
不待张采萱说话,他已经出门去牵了马车到后院开始卸,她一直沉默陪着,讲真(zhēn ),她有点慌乱,以往秦肃凛虽然不在家,但她心(xīn )里知道,他就在都城郊外(wài ),虽然偶尔会出去剿匪,但每个月都会回来(lái )。如今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或者说还(hái )有没有回来的那天。
秦肃(sù )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似(sì )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张采萱的心(xīn )一沉再沉,看他这样,大(dà )概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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