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你脖子(zǐ )上好像沾了我外套(tào )上的短毛,我给你(nǐ )吹(chuī )掉了。乔唯一说(shuō ),睡吧。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yǒu )多辛苦。
乔唯一轻(qīng )轻嗯了一声,愈发(fā )往乔仲兴身上靠了(le )靠。
然而这一牵一(yī )扯(chě )之间,他那只吊(diào )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zuò )梦都想在乔唯一的(de )房间里过夜的容隽(jun4 )得偿所愿,在她的(de )小床上美美地睡了(le )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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