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慕浅按时来到陆(lù )沅的病房内,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在喂陆沅(yuán )吃早餐的容恒。
说啊!容恒声音冷硬,神情(qíng )更是僵凝,几乎是瞪着她。
当然(rán )。张宏连忙道,这里是陆氏的产业,绝对安(ān )全的。
容恒静坐片刻,终于忍无可忍,又一(yī )次转头看向她。
陆与川仍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低声道:别生爸爸的气,这(zhè )次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保证以后,你和沅沅(yuán )都不会再受到任何影响。
容恒果然转头看向(xiàng )慕浅求证,慕浅耸了耸肩,道:没错,以她的胃口来说,今天早上吃得算多(duō )了。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hái )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yě )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bì )心怀愧疚,不是吗?
陆沅只是微微一笑,我(wǒ )担心爸爸嘛,现在知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慕浅面无表情地听着,随后道(dào ):关于这一点,我其实没有那么在乎。
陆沅(yuán )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shàng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zì )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huó )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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