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zhe )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diǎn )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qǐ )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bà )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
这话已经说得(dé )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dōu )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shí )么意思。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shì )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bú )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shǒu )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tā ),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xīn )。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shì )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挂掉电话(huà ),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lǐ )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第二天一大早(zǎo ),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huò )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suí )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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