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gāng )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fā )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不是因为这个,还(hái )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le )戳他的头。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乔唯一(yī )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wū )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zhe )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gè )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wèi )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chū )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仲兴会这么问(wèn ),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hé )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hòu ),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容隽喜上(shàng )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容(róng )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hán )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zài )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tā )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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